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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毛时安萧海春廖昌永:中国艺术如何真正
发布时间:2019-09-10

  “中国艺术走向世界,有些东西其实是要坚守的,还是要注重中国文化的特色与传承性。”近日于上海静安文化馆静剧场登场的“艺道大咖”系列访谈第一期上,上海文艺评论界、书画界和音乐界的三位代表人物——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毛时安,知名山水画家萧海春,知名男中音歌唱家、上海音乐学院院长廖昌永就东西方艺术的理解及中国艺术如何走出去谈了各自的体会。

  据悉,此次“艺道大咖”系列访谈活动由上海市静安区文化和旅游局指导,上海新晋界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上海静安文化馆主办。该活动作为“静安区文化发展专项资金”项目,由上海新晋界创始人米雪担纲出品人与主持人,知名文艺评论家毛时安出任学术指导。

  廖昌永在发言中说,很多年之前一直唱西洋歌曲,那个时候不论是参加比赛也好,还是演出也好,国际比赛拿了第一名,但是心里总是感觉有一些不满足,“包括那时候在国际比赛当中,我们必须要唱德文的,俄文的,但是没有中文的,在国外唱歌剧最多是唱德文的,意大利文的,我就在想什么时候能一起唱中文,后来在国际演出上,我给自己有一个要求,一定不能少于三分之一的中国作品。我记得我是在1990年代末期在挪威,10场音乐会里面有一半是中国歌曲,到最后大家都认识我。我说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他说你实在唱的太好了,不但是你西方音乐唱的好,而且你们中国作品太好听了。我们到国际上去唱歌,一定要在国际上去弘扬传承,那时候有那么多人喜欢我们的中国诗词与中国歌曲,我特别高兴。今年年初的时候,我策划了一个中国古典诗词与书画中国艺术的音乐会,是在日内瓦联合国总部,5月份在维也纳总部,大家看到这个音乐会之后,可以通过绘画和书法来了解中国的文化,就是相互相承的,我们做了4场音乐会之后,场场爆满,大家对中国的古典文化喜爱之极。所以艺术是没有高低之分的,只要是美的,大家都会喜欢。”

  在毛时安看来,文化,既有人类共同性的东西,也有民族和地域的特性,中国艺术想要走出去,首先需要了解中西方美学的差异。他说:“西方美学从古希腊罗马开始,艺术是现实世界的模仿,现实世界是理念的模仿。中国美学叫诗言志,想要表达内心,不行就歌唱,就舞蹈,有表情的表现。其中,中国画和西方画的最大不同在于,西方画讲究术的精确。中国画讲究气的混沌,不讲精确。中国人对自然山水的审美是人类最早的,魏晋南北朝就有了。西方没有山水画的概念,只有风景画。山水画都是经过了画家自己心灵改造之后的自然,而风景画基本上是以准确表现出的。比如汉武帝与霍去病墓前的雕塑很准确,西方则是维纳斯的雕塑。霍去病墓前的雕塑就是讲征服匈奴,他讲究气的混沌,很壮观,“所以中国画第一条就叫气韵生动,中国画不但要像,也要画得看起来不像,实际上非常像,这才是高手。天龙图库,”

  对比中西艺术中的风景,萧海春认为,西方油画作品呈现的有自然风景,但中国的山水画不像西方,那并不仅仅是风景,“作为美学表现的图式,中国人不是坐在一个地方看一个自然,而是通过行走不断观察山川的变化,包括四季的变化。还有,一个人跑到很远的地方,就想念家乡的山,成为一种乡愁。中国的山水不是风景画,最大的差别在哪里呢?我们看宋代《溪山行旅图》,那是表现的非常突兀的大山,看上去有一点像西方的风景,有一点像西方绘画的视角。以我的推理,这应该是联幅的一幅画,不是单独的一幅画。有人说,西方人认为我们中国的绘画不科学,这是有道理——可是艺术怎么可以科学?因为西方如果要把物象表现出来,要非常准确。 中国山水是表现的心中丘壑,我们看很多山,根据我们美学上的所知,结合起来,整合成理念的东西。比如说《溪山行旅图》直接就顶在你眼前的大山。宋代的绘画,山水画起步非常扎实的,那是基础性的典范。我们那时候也有对自然的模仿,但这种模仿,不是直接的,而是组合性的模仿。这张画,北方的山貌跟我们南方完全不一样。所以这一张画就是说,虽然画离你很近,但是你按照西方人的角度,画面的极大部分,主峰下面的山头,包括有瀑布、山水,全部都在包容之间,是一个很大,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的包容。从西方的世界来看,是做不到这样的。所以说中国人对自然的选择,是要通过对自然理念的选择而呈现,所以画出来的既像,又不像。”

  萧海春认为,中国画非常注重人格,《鹊华秋色图》是元代赵孟頫最大乡愁的反映,因为如果是对自己的国土,对自己的家乡,没有故土深深的怀念,就不可能产生乡愁。所以中国的诗词里面,绝大多数人都有很浓厚的乡愁,情感有非常真挚地流露。这个图也是对他自己,他对宋朝的文化,包括山水有一种怀念,所以这张画就是在真与幻之间做了一个平衡,是非常伟大的风景画,“中国山水画还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它没有开始,没有结束。你看油画有一个框定的东西。我们中国的山水画主要是长卷,它就是一个人对自然大的概念上的一个理解,通过各种不同的挪移法,如果通过节奏来表现。”

  毛时安特别提到,中国艺术在向西方的传播过程中,要特别注意对方的接受,但又不能拍马屁。他举例道,“我们现在有一批中国人改编的外国作品,在国外演出时非常轰动。像我们演出的芭蕾舞剧《简·爱》,在英国演出以后,引起非常大的反响。主角是简·爱,但我们这个改变,完全按照现代中国人对《简·爱》的理解。英国人也觉得这个视角特别新。也有很多文艺创作节目,讲的就是中国故事。我们的中国故事里,有人类关心的共同的东西,比如说朱鹮从古代到今天怎么濒临灭绝,又怎么在新的时代获得重生。我们中国现在把朱鹮经过人工的抢救故事讲到国际舞台上,在日本巡回演出时甚至改变了中日关系,因为这个朱鹮是日本的国鸟。”毛时安认为,上海的文艺工作者们在中国艺术走向世界这方面做出了极大的努力,不仅仅让国外了解我们的中国文化,更重要的是通过我们的表演,了解我们的中国艺术家,中国年轻人的精气神。“我们走出去不仅仅传播文化,而且传播我们的时代,我们的形象,我们的精气神。因为走出去的时候,难免会遇到误解、不理解,那么文化是最好的桥梁。”

  “中西两种文化要相互了解,的确存在一定的困难,也不是说我们中国人看西方的东西天生就看得懂。”廖昌永说。在他看来,文化是需要相互了解、相互交流的,通过作品来讲我们对故土的思念、热爱。其实中西方文化也还是有相通的,“我们中国画有长卷,外国有套曲,这些套曲在讲一个一个故事,我们的画就是移步换景。”

  廖昌永说:“如果开音乐会,当把意境和画境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就会相互补充。以前我在做学生的时候,我的老师跟我说,我们学音乐的人,第一步看山是山,看水是山。第二步,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第三步,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周小燕老师曾告诉我,‘你一定要在外国唱外国歌,征服外国人,要在中国唱中国人的歌,让中国人喜欢你,这是第一步。第二步,你要让外国人热爱中国歌。最坏的是在外国唱外国歌,蒙外国人,在中国唱中国歌,蒙中国人。你一定要做到在中国唱中国歌,让大家喜欢你,在外国唱中国歌,让大家喜欢你。’所以后来我们要带着中国的古典美学、中国的诗词等等带出去。通过作品来讲我们对故土的思念、热爱。其实中西方文化还是有相通的,我们中国画有长卷,外国有套曲,这些套曲在一讲一个故事,我们的画就是移步换景。他们的套曲跟我们的长卷可以说是一样的。像小说《红楼梦》有多少个人物,西方的小说里面在那个时代少有这样的。我们的人物错综复杂,但是每个形象都很清楚,从音乐角度讲就就是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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